那球直窜向对方球场的角落,菊丸大跨步扑了过去,他的身体很是轻盈灵巧,在向前扑的同时,用单脚点地助力,使得身体腾跃而出的距离更大了些,于是他也顺利地接到了那一球。
“嘭”的声轻巧落在了托姆左斜下方的底线上。
“game,菊丸,忍足,5-4,交换场地。”裁判宣布完比数后,下意识地抬手擦汗,这一局比赛的氛围实在是让人紧张。
菊丸的猫儿眼里亮晶晶的:“好,只剩一局了!”
“一口气拿下来吧。”忍足脸上也带了笑意。
会场内的氛围愈加热烈,葛利斐兄弟的粉丝们看到自己的偶像都打得这么拼命了,却还是被对方领先,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既心疼他们的拼搏,又为他们落后而感到难过,想不通命运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们的偶像。
也有被偶像的努力拼搏精神所感动的粉丝,通红着一双泪目,为自己没有追随错偶像而兀自激动。
望远镜在贝克教练的手中,把远处近处的这些观众们的反应送到了贝克的眼中,贝克愈发认为自己让葛利斐兄弟输掉比赛的决定是正确的。
“ok,ok,这样就好了。”贝克的目光在面前的葛利斐兄弟之间来回游走,丝毫不在意比分被超过了,只是自顾自地说着,“那么,接下去就是最后一局了,希望你们能将比赛的气氛推向姐姐。”
“yes,boss。”葛利斐兄弟颓然地应着。
许是看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沮丧,贝克教练自以为是地向他们解释:“球迷的心理是很矛盾的,在希望你们获胜的同时,也希望看到你们因为输掉而留下眼泪,也许可以说是同情失败者的心理吧,有时候悲伤的结局,会比快乐的收场更具有戏剧性。”
贝克忽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暗示着:“其实如果能在比赛中不小心受伤或许会更好,不过,也不能太不自然了。好了,请你们输掉吧。”
特利的眸光暗沉了一下,却还是和哥哥托姆一起齐声应下:“yes,boss。”
看着走上球场的两人,贝克教练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一点也不觉得暗示选手在比赛中受伤有什么不对,他沉浸在自己幻想的悲剧情境中,完全没有考虑到如果选手受伤过重是否会直接结束网球生涯,是否会直接失去被赞助的资格。
贝克也完全不认为他身为教练,去暗示选手故意输掉比赛有什么不对,反正这些选手都是他亲自挖掘和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们必须听从自己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