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学过功夫!?”
“靠,威力这么大!?”王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眼睛瞪的大大的。
“靠,都是人,咋差距这么大,这小子都练出气感了,你小子呢连入门都没有!”陈德山敲了陈义峰脑袋。陈义峰则是委屈地摸着脑袋。
“我才多大岁数,你厉害,你厉害不也是花甲之年才有了气感!还说我!”陈义峰小声嘀咕着。
“哈哈,小爷也是武林高手了!”王泽在自己yy着,眼神迷离,抱着玉春壶就要离开。
“小兄弟,等一下!”见王泽要走,陈德山快走两步,叫住王泽。、
“怎地,还没完了,想打架啊!”王泽恶狠狠地看陈德山。
“不是,我收你为徒啊!”
“呵,呵呵!”王泽冷笑。
“我是真想收你为徒!真心的,诚意十足!”陈德山一脸的真诚。
“想收我为徒?你又打不过我,还想收我为徒?在讲笑话吗!”王泽抱着玉春壶就要走了。
“额,我会功夫啊,你不会,我能教你!”陈德山略显尴尬。
“不懂也能打败你,学你那个啥用!”王泽还真是个实用主义。
“哎,算了!”陈德山叹了一口气,不过好似想到什么,笑道,“小兄弟,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看你对古玩有一定的造诣,送你一件宝贝如何!”
“谁和你不打不相识,咦,这是?”王泽不屑地说道,看见陈德山的所说的宝贝,竟然眼冒精光。
陈德山的宝贝是一本泛黄的书籍,从表现上看,是一本古籍,有一定念头了。最为关键的是,王泽在书籍上看到了灵气的流转。王泽伸手就去接古籍,然陈德山一个奸笑,瞬间便避过了王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