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国国主身边的那些皇室子弟听闻,脸色巨变,
“20万军队,该死,这秦国是要我趁机灭掉我韩国?”韩国方便太子怒吼道。
“欺我韩国太甚。”
“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
韩国皇室的一些子弟怒吼,但自己听都知道,他们的脚在发软,色厉内茬,外强中干。
也是,他们前几天还在王宫内歌舞升平,酒肉池林,好不快活,现在就要成为亡国奴,这强大的落差,早已经让他们心神不宁,暴躁不安了。
“住嘴,我还在这里呢!”心烦意乱地韩国国主听着自己的后代们惊慌失措,没个得体样,吵闹个不停,直接怒训道。
“……”
韩国皇室子弟听闻脸色巨变,立马跪下,胆战心惊。
韩国国主韩正不管他们,直接拿起破碎的韩天境,借着还停留在镜框上面的些许镜片,投射一道影像。
山河万里,如在境中起伏跌宕,一片片山脉闪过,最终画面定格在秦国边境国道之上。
看到这镜像投影,别说已经胆寒的韩国皇室众人,就算是韩国国主看见其中的画面,脊椎深处,无穷的寒意涌上来。
此刻,韩国皇室直接面露绝望,一些软弱之辈,直接瘫倒在地上,失神地望着空中。
“怎……怎么……会这样?”
在连接秦国各地城池的国道上,20万秦国精锐之师呼啸而过,震慑山林,步伐森严,整齐划一,如一条于大地上行走的狰狞黑渊长龙,朝着他的猎物走去。
那战意冲天,锋芒毕露的气势,但凡有一丝意志不坚定者,看见此幕,必定胆战心惊。
行在军队最前方,是六位位身躯高低不一的身影,那是六位秦国将军,当世秦国圣境强者。
而这其中,身披此次讨伐军帅印的,是一位端坐在两条螭吻拉车的虎辇之上的身影。
他全身被赤月铠甲覆盖,如同鲜血浇灌,威势逼人,面具是虎煞凶纹,身躯高大,巍峨如山,坐在那里,如威武战神莅临,征战四方。
他的身后,是一方旗帜,金丝铭纹着一个“蒙”字。蒙字旗后面,是一个更大的旗帜,那是秦国的大将军旗帜,那是让诸国闻风丧胆的旗帜,也是诸国的噩梦。
那散发乌光的漆黑旗帜上,刻着一个秦字。
旗下之人,亦是此次奉旨行军讨伐韩国的总负责人。
这人,就是当今蒙家族长,让,七人闻声丧胆,秦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
蒙家——蒙田。
此刻,天地唯有一色,乌黑中一点煞红。
透过韩天镜,韩国群臣与韩国王室子弟看到这幅旗帜,他们有想过会这个旗帜有兵临城下的一天,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是今天。
“完了……”
看到这一幕之人,直接面如死灰,无一丝颜色。
此刻,就算心智坚韧的韩国国主韩正,也是浑身战栗,死死盯着韩正镜之中的投影。
他也有所猜测,书院接近攻伐韩国,先是一位强大书院峰主圣人赴死,接着书院院长等峰主亲至,无不表明秦国会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