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霄笑了笑,再次将目光看向周宫。
眼看着黄钺斧就要从殷霄头顶劈落而下,殷霄终于动了起来。
只见他对着周宫抬起手臂,下一刻,便传出来一声振聋发聩的碰撞声。
“当”
只见一鼎巨大的青铜器挡在黄钺斧前。
看着挡在面前的青铜器,周宫眼神一凝,连忙握着黄钺斧向后退去。
“轰隆隆——”
下一刻,只见那巨大的青铜鼎竟然开始了震荡。
若不是周宫提前收手,恐怕光是这一震,就能让他受到创伤。
“跑的倒是挺快。”殷霄笑笑,倒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而是伸出手掌将青铜鼎重新收回。
只见那巨大的青铜鼎竟然开始缩小,最终化为巴掌大小的模样盘旋在他的掌心。
看着殷霄掌心的青铜鼎,周宫眼中充满了忌惮,不过他并没有要后退的意思,反而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火热之色。
“鼎作为国之重器,在远古时期可是一家之长的象征,尤其鼎物是以青铜为尊,在那个时候,更是代表了王权。你这家伙……这么多年实力果然还是没有退步。”周宫目光火热的看着殷霄掌中的青铜鼎。
“说的好像你实力退步了一样。”殷霄撇了撇嘴,看着周宫手中的青铜斧。
“何为斧?上父下斤,父为一家之长,斤为刑罚工具,父与斤结合起来毫无疑问代表着一家之主的权威,可赏可罚。”
“普通的斧头尚且如此,更何况你这名为黄钺的玉斧?”
听着殷霄的解释,周宫不置可否,将手中玉斧扛在肩头,“还有其他八鼎呢?一块拿出来吧。”
“别那么着急嘛。”殷霄无奈的摇了摇头。
“跟你这个疯子打,哪有一上来就用全力的道理?”
“也是。”周宫低头,看着自己掌中的黄钺斧,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我就……逼你使出来吧。”
言罢,只见周宫再次一跃而起,在空中将手中的玉斧掷出。
只见黄钺斧如同回旋镖一般切割向殷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