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扑哧一笑,看向范闲范闲,揖了一个礼,然后继续练剑。
“小范大人,你怎地无故在这里堆放这些许个罐子,害得我如此狼狈。”
虽跌了一跤,他脸上依旧是笑嘻嘻的。
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忘记自己方才屁股朝上的窘态,嘴里一边嘀咕道。
来至范闲身前,乐呵呵拱手执礼。
范闲初搬至此院的时候,也不明白那里为何会有一堆罐子,不过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想来应该若若的杰作。
轻功好如王启年,也不免着了道。
这招还真是高!
若若闺房之中,听见外面罐子破碎的声音,正在泡药浴的若若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如月牙般俏皮的弧度。
“你为何不走正门?”
范闲收起笑声,明知故问地问道。
“小范大人既有所托,莫不敢不尽心尽力,王某已为大人查清那符文所为何意,心中迫切,特意连夜为大人送来。”
死鸭子嘴硬,看你能撑到几时。
范闲也不点破他现在已经被鉴查院全城通缉的事情,伸出手,说道:“太好了,东西呢?”
王启年从怀中取出一张密信递给范闲。
看着上面的印章,确实是从北齐传回来的。
不过嘛,鉴查院如今在北齐的情报网早就被琅琊阁掌控了。
密信上面有关于那个符文的详细介绍。
北齐暗探令牌!
看完之后,范闲便将之在灯盏上点着,一把火烧了。
“此次多谢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