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掉在地上将腥臭的血液洒在木质地板上,卢成下意识认为是小明在搞他,这个店里绝对有问题。
“玩我?可以凡人你惹怒我了。”这件事他自然将其联系在小明的身上,也只有他有最大的嫌疑。
怒气冲冲的卢成刚走到门口,他看向自己的师兄,按理说刚才那么大动静应该回醒过来,可为什么依旧在酣睡。
他回头迟疑了一会,还是缓步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自己的师兄“师兄?冷师兄,面瘫,千年老二!”
卢成很纳闷的难不成在装睡。
将冷然拉开,眼前的一切吓得他连连后退。
“!屮!”
只见原本酣睡的冷然变成了干尸,周围的环境也随之改变,原本干净整洁的客房,变成了蛛网密布的破庙,自己的师兄正躺在蛛网制成的纱帐中。
无数被自己的弹飞的蜘蛛正趴在蛛网上,盯着他。
“这这怎么回事”卢成揉着眼睛,大脑在疯转,眼前的一切太过于荒诞和恐怖了,心想,难不成是幻境。
他刚回头自己外放的傀儡,竟弹出双刀穿透了自己的胸膛,傀儡那猩红的双眼是自己意识中最后的记忆。
“啊!”卢成惊叫一声猛然起身,他连忙扒开衣领查看自己的伤势,见胸膛之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环顾四周依旧是刚才的场景,似乎之前看到的就是一场梦,他推推冷然,听到后者的梦呓他放下心来。
“看来是梦了。”他翻身下床,看向自己的傀儡,迟疑了一会后便将其收回,打开茶壶盖,看着飘着茶叶的清水,他搓了搓脸。
他心想看来真的是自己有些过分警惕了,随即打开房门走出去透透气。
突然,他脚下踩空,多年来的战斗经验让他快速把住房门两侧,这才没有掉下去,此时的门外那里还有走廊,只剩下万丈深渊。
这驿站哪来的深渊,卢成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幻境中,就在他准备回去的时候,背后被人推了一把。
他想飞却飞不起来,望着上空逐渐关闭的房门,只有冷然阴沉的笑脸。
再次清醒他被关在一处铁床上,四肢被铁链拴住,被锁链拴住的环形吊灯正在随风摇曳,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身处恐怖场景的卢成并未慌乱,环顾四周,斑驳锈蚀的墙面,各种沾染血迹的刑具,此时他俨然被关在一件刑房之中。
“何方鼠辈别畏畏缩缩,可敢现身,用幻术对敌有意思吗?”卢成不断挣扎着,周围的铁链哗哗作响,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用不了真元。
蛮荒少有幻术高手,因为这对真元掌控的精度有要求,而且幻术并不能对造成伤害,只是一个鸡肋的攻击。
各宗门都是在实战课上讲解在遭遇战如何预防,卢成知道,只要自己的师兄发现自己出了问题,定会解救自己,所以他完全不慌。
而小明似乎被外面的情况吸引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里面的情况,所以幻境此时在按照预定的内容自动运行。
“你好啊,卢成先生我们玩个游戏吧,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消磨,思维的速度很快,你在这里待上一年有可能在现实是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