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祝你们有个好梦,对了,可能只剩下一位了,ciao”说完,小明扣动烟雾枪的扳机喷洒出黑雾从不悦楼的酒窖中离开了。
黑雾消失的瞬间,酒窖上方的活板门便被疑惑的杂役打开了,那个满脸麻子的高胖杂役提着灯笼,小心翼翼的走下木梯。
刚才他在上茅房的时候,听到这里传来阵阵酒缸碎裂的脆响,这里可是这个高胖杂役负责维护的地方。
如果这里因为闹耗子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损失,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于是乎,他赶忙提着灯笼来到了这里。
不料,与他想象中场景不同,这里的酒缸没有一个是完整的全被打成了瓷瓦片,泛着红色的名贵酒水撒了一地。
这可是不悦楼花了上百灵石购买的酒水,就这么撒了,杂役脸色瞬间没了人色。
不过,他却被这不正常颜色的酒水吸引了注意。
“嘶这酒怎么这么红啊!”正当高胖杂役疑惑的挠头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那声音,就像是今天早上被他剃下来的猪骨喂狗一样,打着冷颤的杂役壮着胆子,向心中也在默念,或许是老鼠在磨牙也说不定。
可惜,这一连串的诡异事件,加上他心中狂鸣的警兆,绝不会仅仅只是闹耗子那么简单。
灯笼微弱的光芒映照在漆黑的角落中,那个高胖杂役也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场景。
整天与人和善的何进,此时正伏在掌柜刘全那面目全非的尸体上撕咬,颤抖的杂役已经抖的说不出话了,手里的灯笼也掉在了地上。
掉落的烛火从破损的灯笼中溅在地面的酒水上,高浓度的酒精遇火瞬间爆燃。
燃起的烈火也直接窜到了那个高胖杂役的身上,尖叫声也引起了疯魔何进的注意。
“啊!”燃烧着的酒窖顿时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只是不知是何进撕咬,还是被火舌缠身。
回到食为天的小明扛着徐小月回到了后院,对于不悦楼那一缕狼烟,他可没有什么兴趣。
此刻,食为天的二楼雅间中,正坐着一群身穿黑色鱼鳞甲,腰间佩戴长刀的大汉,都在享用着食为天特供的美食。
他们或五大三粗,或身形瘦小,他们便是负责这个繁华坊市的城防卫,也就是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