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一听这话,他立马明白了益阳的话是什么意思,立刻把纱布裹住了咬痕后,然后接着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舅舅对我不错,我希望你能活着见着他,哪怕你被咬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更何况,我知道你是个英雄,我知道你的身份,你的过去,以及这一年来,你经历了什么。你这次坐飞机,是想去南城参加你父亲的葬礼没错吧?”
一听到这话,梅杰脸色大变,他的头发出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梅杰捂着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他拼命的掏出了刚刚那个小瓶子,但因为疼痛,小瓶子摔在了地上。
“药……药……我的头里有弹片……我需要药……”梅杰捂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
益阳看到这一幕后,他才明白梅杰为什么冒着风险也要带出这个东西,因为没这个东西他可能就没命了,见状他赶紧捡起药瓶,从里面倒出两粒小药片,然后帮着梅杰服了下去。
服完药后的梅杰明显好了不少,而益阳看了一眼头顶那被自己踢开的玻璃门已经涌出了几具丧尸,他连忙扶着梅杰朝东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梅医生撑住,上了飞机一切就都好了。”
机场很大,并且由于机场的规章制度不允许这里有人出现,所以两人并没有再遇到丧尸,而之前从阶梯上冒出了那几具,它们转变后也失去了方向感,直接从阶梯顶上摔了下来成了肉泥再无动静。
就这样益阳扶着梅杰一直走到了机场东面的尽头,果不其然,空中悬停着一架直升飞机,益阳见状则是赶紧招手示意飞机下落,而飞机上的人看到了这一幕后连忙下落。紧接着直升飞机内跳出了一名全副武装的男人,他端着一把霰弹枪看了一眼梅杰和益阳后,然后便是对着益阳说道:“老阳,怎么这么久?”
“追哥,他有旧伤,刚刚因为候机厅里的事情受到了刺激旧伤发作,不过情况已经稳定。”益阳说完,便是指了指梅杰的脑袋。
追哥没有立马回应,只是又看了一眼梅杰手臂那裹好的纱布以及渗出的艳红,眼神露出了一丝紧张:“那是什么伤口?”
“不用担心,刚刚被玻璃划伤的,到了地方打针破伤风就好。”益阳笑了笑,然后平淡的回答道。
好在追哥没有继续深究,朝身后飞行员示意了个眼神,然后帮着益阳扶着梅杰上了直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