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你为什么要浪费子弹去打直升飞机？这飞机坠毁后所有东西包括人都要成灰了，我们浪费了子弹图啥呢？”
“老大，我以为……这飞机是来找我们的……”
“叫你多看点有用的书，一天到晚就知道刷抖音。你没看到网上的新闻吗？这个世界已经变了，都顾着逃命谁记得我们？这飞机也是私人直升飞机，八成是某个富豪逃命用的。把那个还有气的人带走，看看能不能从这个家伙嘴里套出点有用的信息。”
“老大，能有什么信息？”
“这直升飞机一看就是富豪有钱人的飞机，看看能不能从人家嘴里套出什么信息，我们好下山去干一票得了。”
“可是……这种事情的概率很低吧……”
“那你是想回城里，还是说过两天翻过边境线去那山沟沟里过苦日子？”
“明白了，老大，但是这另外三个人……”
“一个头成了泥浆，一个只剩下上半身，还有一个是有气没错，但你没看到他手臂上的咬痕？估计是被那活死人咬了，他们没救了，我们也别浪费刀具损耗了，让他们自身自灭吧。”
“好……”
梅杰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有人在他的耳朵边说着这些，然后他又晕了过去。
梦中的他，坐在审讯室内，看着对面正气凛然的两人，梅杰没有说话。
但梅杰没有一丝压迫感，因为他行的端坐得正。
“杀人是什么感觉？”对方开了口。
“请不要误导我，在手术之前，我已经跟病人家人打过招呼，一切合法合规，这只是一场手术失败，我并不是杀人。”梅杰回答道。
“呵呵。”对方冷笑，然后开始翻阅着面前的卷宗：“梅杰，28岁，海归神经学生物学双博士，回国后定居南城并在南城第一附属医院担任脑科医生，您在这家医院一共做过30场开颅手术，无一失败，可以说您是这家医院的传奇。”
“但为什么这场手术失败了呢？”
“您这是在误导我，误导他人，我说过，手术是有风险的，尽管前面30场我没有失败过，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是不败将军。”梅杰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快速的回答着对方。
“我不相信你是在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