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烟妹妹，自从离开南家后，你好像经历了很多？不知……那制符是谁教你的？”

“我在学院，当然是由老师教的。”少女淡淡道。

南倾月不信。

才半年，她就真那么学有成效？

“妹妹的符箓，可也是老师赠予你的？”

“我自己制的。”

“……那真是恭喜妹妹了，即便不能修玄力，也终归是找到了，自己所擅长的事。”

南倾月说完，心里却是不对味的。

“南倾月，你有点啰嗦。”

她听到少女的话后，脸微凝，“你……”

那道柔软清脆的音色，却依旧不带感情。

还透着一丝嫌弃。

“我说过，不要总在我面前刷存在，否则，你会死得很早。”

“……”

南倾月察觉到，少女身上的冷意。

她突然觉得，慕容息对自己的不友善。

或许就是因为，一开始，南晚烟和慕容息，在她之前，就早已私下见过……

也不知，南晚烟对慕容息做了什么。

才能让那个变态，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