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个举世无双的男子,不应该......不应该一生都困在轮椅之上的。
此时的君沉烟并不知锦离心中所想,兀自向她抱怨道:"为了一株牡丹父亲竟如此残忍,不顾骨肉亲情的逼连论语都没读全的我,让我参加簪花大会这种酸不拉几的地方,何其的丧心病狂。"
原本心事重重的锦离,被君沉烟声泪俱佳的控诉逗笑了,道:"想必豫王爷也是想郡主您长长见识。"
君沉烟重重地"哼"了一声。
此时第一场比试已经开始了,底下的人催促着她们两个人下场呢。
"我父亲那个大老粗,肯定欣赏不来什么花儿草的,定然是我那兄长故意整我的。这比试我是不会参加的,小锦鲤,你加油哦。"
说着,君沉烟借着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台上的时候,脚底抹油直接溜了,速度之快,就连锦离都叹为观止。
不过......
小锦鲤?这位郡主倒真的和她同胞兄长的性格同出一辙呢。
等君沉烟离开之后,锦离方才来得及展开手中的试题......
还未来得及看,便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盯着她手中的试题。
"呀,凤瑶,你妹妹的试题和你的一模一样呢。"
说话的是一个粉衣少女,见锦离看向了她,竟无半分偷窥被抓到的愧疚,反而还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眼中带着一丝敌意。
锦离乍然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容,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心。
程晚晚!
礼部侍郎之女,与楚凤瑶乃是手帕之交,倾慕南与风。
前世一直将锦离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在楚凤瑶的挑拨之下,处处给锦离穿小鞋。当日在庄子里锦离被陷害毁容,也要在程晚晚身上记下一笔账!
只是程晚晚哪里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旁人做嫁衣罢了。她的手帕之交,看似柔柔弱弱的楚家嫡长女,早就惦记上了南少夫人的位置了......
锦离只是淡淡看了程晚晚一眼,按下了心中的恨意,移开了目光,不欲与其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