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事关系着我们豫王府门客的清誉,此人本王一定好好审理,结果如何,到时一定会亲自通知指挥使的。"
一连吃瘪好几次,端木长信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只来了一句:"不必劳烦豫王了,本指挥使不关心这个。"
说着拂袖就离去,南与风见端木长信离开了,便也急忙跟上。
离去之前,南与风深深地看了锦离一眼,眼神让人不寒而栗。看到这一道阴郁的目光,锦离想到了前世在祭台之上,他毫不犹豫的将剑捅向她的小腹之时。
诛心之痛,莫过于如此。
她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捏住了公仪谌的衣袖。
"小丫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害怕呢。"
等端木长信和南与风离开之后,整个小院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了很多。君沉岚看着锦离微白的脸色,笑着打趣道。
"谁、谁说我害怕了。"
小姑娘死鸭子嘴硬,只是底气不是很足的反驳。
毕竟......那可是如日中天的司徒府指挥使啊。
方才她看似淡定,实则手心捏着一把汗,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帝师大人的前程!
看着小姑娘怂怂的样子,不止是君沉岚,就连一直没说话的豫王都不禁笑出声。锦离更加郁闷了,下意识的看向了公仪谌。
却见公仪公子脸上神情一日既往的清冷,只是拿着那幅画卷,若有所思。
看着他那清冷如霜的神情,锦离顿觉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今日院落这一切,像是她一个在唱独角戏,其实......他根本就不在意端木长信的栽赃嫁祸?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沉入了谷底。
恰在此时,豫王府的侍卫不知低声同豫王说了什么,豫王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神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