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这位是?"
那女子看到锦离,好奇的问道。
"回表姑娘的话,这位是楚家五小姐,是老夫人特意为夫人请来的。"
刘妈妈说着,同锦离介绍道:"这位是老夫人娘家的表姑娘。"
"见过表姑娘。"锦离也是头一次来蒋家,没想到这蒋家竟还住着一位表姑娘,微微愣了会儿,方才回神见礼道。
"你唤我初言便好。"郑初言十分爽快的说道,而后对刘妈妈道:"方才我听底下人说表嫂的病情又加重了,我正好与你们一块儿去看看表嫂。"
看得出来,郑初言对夏氏还是十分关心的。
到了夏氏的玉蝉居,锦离便闻到一股浓郁苦涩的药味,老夫人正坐在外间,愁眉苦脸。看到锦离过来了,轻叹口气道:"好孩子,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老夫人客气了,您与祖母交好,如今伯母身体不好于情于理我也该来这躺的。"
锦离笑着说道。
"是啊姑母你就别太担心了,表嫂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瞧着蒋老夫人忧心忡忡的样子,郑初言怕她愁坏了身体,劝解道。
"老夫人表姑娘,还是让五小姐先去看看夫人吧。"
刘妈妈性子急,一刻也等不了,催促着说道。
蒋老夫人连忙让小丫鬟打了帘子请锦离进去。
锦离也没多说什么,拎着药箱进了寝卧中,刘妈妈掀开了幔帐,便见夏氏便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锦离无法将眼前瘦的几乎快要脱相的女子和当日在楚家,温柔的为她缝补着衣袖的温婉妇人联系在一起。
当日在楚家锦离为夏氏把过脉,脉象虚弱,却无大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病情竟如此之重,再加上方才刘妈妈所说的症状,只有一个可能——夏氏中毒了!
她眼底发红,舌苔发紫,无一步映证了锦离的猜想。
可如此明显的症状,就算是寻常的大夫也能看的出来,可为何那些为夏氏把脉的大夫竟无一提醒蒋家人?
不过须臾的时间,锦离心中闪过了许些个念头,当锦离将手搭上了夏氏的脉搏之后,心微微沉了沉。
她打开药箱,快速的扎在夏氏身上几个重要的穴道上,银针变成淡淡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