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离见状,拦了下来道:李院使,可否先容我看下相爷的情况。
见锦离拦下了自己的药,李院使脸色微微沉了沉,皮笑肉不笑道:是老夫忘了,五小姐擅长针灸之术,这治病不需要什么汤药。
听着李院使阴阳怪气的一番话,锦离眉心微皱,知晓是自己方才轻怠了这位前辈,方才解释一番。
却被深谙李院使性格的李怀言拦住了,道:先看相爷要紧。
锦离微微颔首,便没计较李院使,同李怀言一同进了屋内。一旁被无视的李院使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平,正想要跟上,却被君沉岚拦住了。
五小姐看病素来不喜欢旁人打扰,李院使,咱们先去院子里喝盏茶如何。
君沉岚笑着对李院使说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这位是身份尊贵的世子,李院使纵使心有不平,也不能落了君沉岚的面子。
此时屋子里,锦离遣退了一屋子的丫鬟侍从,留了两个机灵的在边上帮忙。
一旁的李怀言看着只顾着施针不说话的经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位又说临相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等锦离针施完针,李怀言方才敢开口问道:相爷如何了?
郁结于心,经络不通畅,如今施完针我再开点药,静养一些时日便就好了。
锦离说的倒是与御医们说的差不多,李怀言这才松了口气。
须臾后,便听锦离道:平日里相爷的汤药是谁开的?
之前相爷的脉案是李院使开的,莫非药里面有什么问题?李怀言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瞧着这位李御医一惊一乍的样子,锦离倒是笑了,解释道:李御医放心,药倒没什么问题。只是相爷是郁结于心,堵不如疏,补头了身体承受不住反而回出问题,所以这些将养大补的药暂时还是停了,先按照我开的方子用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