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涯手中的茶盏向穆生砸去,穆生不敢躲,鲜血瞬间沿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穆生连忙跪在地上,道:大人,属下可担保底下的人绝对不会走漏消息。
噌的一声,端木炎直接拔出了佩剑,架在了穆生的胳膊上,声音阴郁道:底下人没这个胆量走漏消息,但你敢!
只要稍近一寸,穆生便就必死无疑!
但穆生依旧一动没动,由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剑架在了脖子上,视死如归道:若属下的死能消除大人的疑心,属下死而无憾。
就在金木涯心中惊讶又窃喜,等待着穆生血溅当场,没想到端木炎收回了手中的剑,淡淡的扫了两个人一眼。
一个是暗中窃喜;而另一个是视死如归以证忠心。
此时他的神色又恢复了素日里的深不可测,是那朝堂之上让人琢磨不透的大司徒,对着自己两个神色各异的左膀右臂,淡淡道:罢了,你们下去吧。
是。
金木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识趣的退了下去。
等他们二人离开之后,端木炎唤来了心腹低声嘱咐了几句。
须臾之后,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端木炎的神色阴晴不定。
当年就不应该因那个人,而一时心软留下了公仪谌,终究是养虎为患了!
马车中,锦离看着公仪谌面沉如水的脸色,张了张嘴,想要问他怎么了,可最终还是没敢问出来。
帝师大人是在生她的气吧。
若非是昨天她一时轻率去了临家,也不会中了端木炎的圈套,险些害得临相丧命,又让他不得不出动太徽阁的人才压制住了端木炎。
之前枉她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帮他,位极人臣,扫平障碍。可是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他在帮她,而她唯一会些医术,还总是拖他后腿。
想到这里,锦离心底难受极了,耷拉着小脑袋也不敢说话。
公仪谌上了马车之后,以为锦离会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