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忽而听到人群中一阵冷笑,道:;荒唐!这分明是在你们天泽出的问题,我们所有的损失和责任当是你们天泽一力承当。但按照方才帝师和君世子这是将天泽自己的失误,推脱给我们东陆各国之间了?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天晟的郡王,赫宴!
天晟不比其他的小国,如今兵强马壮,隐约凌驾于天泽之上。若说方才那些小国闹腾着是想从天泽捞点好处,但如今赫宴这般一开口,倒是让原本已经被公仪谌压下去议论纷纷的几个小国又纷纷附和起来,俨然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君沉岚见如此混乱眉心微皱,下意识的看向公仪谌。
不止是君沉岚,如今几个皇室宗亲,都俨然是将公仪谌当做救命稻草抓着,天子年少,豫王虽资历老但毕竟是武夫,根本无法与这些权贵们周旋,能够解决如前眼前问题的只有帝师大人了。
其他倒好办,唯有这一直以来意图不明的天晟郡王,却是个极大的麻烦。
;应当我们天泽承担的责任,在下一概不会推脱。不过若有人想要趁火打劫,我们天泽,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公仪谌嘴角虽带着笑,但眼底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原本咄咄逼人的赫宴,眼底闪过了一丝迟疑hellip;hellip;
见他退缩,公仪谌冷笑一声,复又吩咐道:;在刺客未曾肃清之前,此处不可让人进出。还有枕流,去拿我的令牌去御医院请御医,看各位大人可有曾受伤。
说着看向赫宴,又道:;在下记得郡王似乎带了一位神医入京,郡王不知可要请他来相国寺?
赫宴面色微变,须臾之后,方才笑道:;不过是随我们过来普通的医师罢了,贵国御医院的人手又不是不够,又何必这么麻烦。
见他如此说,公仪谌只是笑了笑,而赫宴这下彻底的老实了。旁人看着心中难免思忖,莫非这位天晟郡王有什么把柄捏再了公仪谌的手中?
安抚好了内殿中的众人之后,公仪谌问道:;皇城军统领何在?
见公仪谌开口,众人便知他竟是要直接在相国寺,审问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