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的可是大司徒的独子,俪太妃的亲弟弟!加上这次是皇城军出了问题,谁也不知道朝中方向怎么变,总归楚永文这只老狐狸肯定不会卷入这漩涡之中。
但怕什么来什么,忽见公仪谌开口道:;少统领的尸体便送去刑部,楚大人,您觉得如何?;
楚永文吓的脸色都白了,立即认怂道:;帝师大人,下官无能,根本破不了这么大的案子啊。还是由蒋大人接了吧。;
;蒋大人要协助本官查此次祭台行刺之事,没时间。;
楚永文呆了会儿,颤颤巍巍问道:;帝师大人您是说行刺太后娘娘的刺客,不是行刺圣上的刺客?;
公仪谌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道:;正是如此。;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渗人纵使楚永文心中再不情愿,可看着公仪谌阴测测的神色,只能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苏太后的脸色出奇的难看。
豫王心思记挂着百里朔的安危并没有察觉到苏太后神色异常,但君沉岚却是心思细腻之人,瞧见她如此模样,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君沉岚思索之际,底下原本搜查打扫祭台的侍卫来回话,说是找到一些刺客相关的线索,便呈了进来。
呈进来的是一些兵器和令牌,旁的倒是没什么,只是那已易长亭看见那令牌的时候面色微变,吩咐侍卫道:;将令牌拿过来我看看。;
见他如此模样,旁人不明所以,唯有易长亭看了片刻之后,将令牌呈给了一旁的豫王,道:;王爷,您见多识广,可认得此物。;
豫王同易长亭一样,先是端详了片刻,须臾之后,面色越来越凝重,递给了身边的一个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