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常阁老站了起来,锦离有些奇怪的看了过去,便听公仪谌淡淡问道:;李阁老莫非有事要奏?;
;正是,帝师;
不等李阁老说完,便听公仪谌不急不缓的声音打断,道:;想必李阁老是想为令府公子求情。李阁老放心好了,令府公子只是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打伤了人而已,暂且被大理寺的人扣了下来,也不是什么大罪,赔些银子便是,李阁老不必忧心,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公仪谌蓦然话锋一转,道:;听闻李府公子可是京都出了名的纨绔,希望李阁老家教严格,他身上没惹上什么人命官司,不然纵使是李阁老亲自出面,也难保他。;
一番话说的李阁老一头的冷汗。
他们李家三代单传,老年得子,所以李阁老暮年膝下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宠的跟眼珠子似的,难免性格荒唐了些。平日里便也就算了,谁曾想到竟犯到了公仪谌这个煞星手中!
这时他哪里还想着什么正不正规矩,心下惊恐忙暗自命人打探自家那不争气的儿子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了。而这里,众人便见李阁老还没开口,便就铩羽而归,哪里还敢出头。
他们这些世家从开国到现在,世家门阀积弊已久,早对门下的子弟失去了约束力。他们若是以礼法来约束公仪谌,除了临家子弟外,谁还能全然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点的。
一时间,一场本要掀起的风波就此平息,苏太后见方才原本拍着胸膛保证要给公仪谌一个颜色瞧瞧的这些世家家主,如今一个个和鹌鹑一般,想掐断了那三寸来长的指甲。
她眼底闪过了一丝冷意,便见宫人通传后引着一个青衣公子走了进来。
一看到那人苏太后眼底原本郁色淡去,眼底闪过了一丝隐秘的笑意,面上还是一副端庄模样。
随着一身通传,那青衣男子已经走上前来行礼,原本热闹的御花园片刻静了静。就连一直未曾说话的百里朔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苏太后问道:;母后,您请了宁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