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余昔飞快地看了谢琅一眼,冷傲的眉眼染上绯红,声音更似莺转燕啼,“谢老师,您稍等。”
谢琅依旧摆手,“不必麻烦,我不喝外人的茶。”
保护嗓子的人对吃食都讲究,对于来路不明的东西更是忌讳,但这是对外人的,今儿这话放在余鸿燊这里,摆明是不给他面子。
都说谢琅温润,看来传言却也不全。
气氛一时僵了。
楚汀将酒一饮而尽,丝毫不嫌事儿大,他把手随意地把椅背上一放,笑得嚣张:“阿琅不喝人递的茶,这是我梨园的规矩。”
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余鸿燊,缓缓勾起一个嘴角,气焰极盛。
余鸿燊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楚汀洲心知肚明。
他既敢把心思算计到谢琅头上,楚汀洲自然不会客气,以他楚家太子爷的身份还犯不着对一个余家迂回。
余鸿燊脸色很难看,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被人这么下过脸。
如今谁不知道梨园是他楚汀洲做主,规不规矩地还不是他楚汀洲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