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书房。
余鸿燊将今天一则社会新闻打开给余昔,“你先看看。”
余昔不解地看了一眼余鸿燊,在对方肯定地眼神下快速浏览了整片文章,不咸不淡地评论了一句,“社会人渣无处不在。”
“他是辛初的父亲。”
余鸿燊敲了敲桌面,上面摆放着另外一份辛初的资料,“这是警察局备案的资料,有人拍到辛初昨晚曾出现在辛正国所住的医院里,我已经买下来了。”
余昔:“爷爷的意思是?”
“她上次在小考上露的那一手,已经引起京城梨园的注意。”余鸿燊看着余昔,眼神暗含责怪,“她本就与谢老师身边的助理走得近,若是她这次再拿到通行证,那么此次你将止步于此了。”
总共三张票,白蘋第一张,孙本绝对有他的一张,若是再定了辛初,那余昔别说京城,就是日后想要进戏曲这个圈子,今日之耻也会伴随一生。
“不是说表演组和乐队组分开计票?”余昔在稻都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据说这次小考名次迟迟未公布,是因为楚先生改了计票方式,这事儿连梁浅都事先不知情。
“未必。”
以余鸿燊这段时间对楚汀洲的了解,怕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不能把希望全部放在最后一步。
余鸿燊看着余昔,“把这些照片散出去,辛初最近在网络上小有名气,据说还要参加一个网红比赛,hz到时候绝对比我们还卖力。”
是这么个道理。
如今流量时代,十五分钟红一个人早已不是神话,短视频区区15秒红得人无数。
而hz也随之而生。
余昔看着新闻当中几行触目惊心的文字以及打了个马赛克的照片,眉头缓缓蹙起。
“爷爷,我有信心拿到第三张通行证。”
她还没有沦落到靠黑队员衬托自己的地步,这是对她的侮辱。
余鸿燊的脸微沉,“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如果我今天靠这样的手段赢得了比赛,那和您当年又有什么区别?”余昔质问。
“你……”
“爷爷你信我,你当初没有走完的那步,我会替你光明正大地跨过去。”她绝不屑于用这样龌龊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