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打得商量就跟系统执行命令时给的yesorno选择,但no是灰色的一样,霸道又恶心。
他一句蕉蕉是我的女人就让刚进门的禾鹤面色惨白如纸。
路泽深不动深色地挡住了张闳看辛初的目光,然后说:“张总的魄力自然无人能及,不然也不会成为鹤城白手起家最成功企业家之一。”
话锋一转,“但这人哪,一定要记得一个道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记得您和贵夫人签订财产协议的时候是在……”
路泽深故意顿了顿,才又继续说道:“上月中旬对吧,蕉蕉搭上张总应该是上月月底,那天路演结束之后她上了张总的车,就没再回来。”
“我说得没错吧?”
话说到这里,稍微有点脑子的就能明白。
张闳不算笨,自然听清楚了,手下意识地将怀里的蕉蕉往外推了推。
这个动作自然被路泽深捕捉,很是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后面进来的禾鹤找着机会说了下去,“不知道张总的夫人要是知道自己被骗了,你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呢?毕竟她可是可以拿到全部财产的人,而不是只有区区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