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路泽深对此深有同感,“就我这张脸,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若是放在通缉照片上,我怕引发犯罪潮流啊!”
他看了一眼路泽深,明眼的嫌弃,“你以为现在刑侦跟我们当年闹着玩儿似的?就你这样的,我劝你别伸手,伸手必被抓。”
“别说屁话,说就是比你那中二脑残的办法好不知道多少倍。”楚汀洲让小李直接开车去人民医院。
现在是9点整。
“切断京城所有通讯,这就是你说的方法?”他看了看手表,提醒:“还有一个小时。”
路泽深接的人。
楚汀洲已经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京城,落地鹤城国际机场。
一个小时前。
静若窒息。
“咚”地一声沉响,谢桥的声音却比它更沉:“为什么楚汀洲能这么轻易地离开京城,居然没人来告诉我?”
谢桥将手中把玩的玉器放下。
“梨园的背后有gj的扶持,而身为梨园老板的楚汀洲等同于拥有这些权势与地位,这些,都不用你来提醒我。”
谢桥轻飘飘地看他一眼,笑了。
总言而之,这事儿不能怪他们。
其中有一人实在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了,开口道:“通讯设备负责人那边说是因为梨园庆典,京城戒严,通讯设备更新,所以暂时无法与外界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