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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灭,一室温香。
“好。”
“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可惜,她的演唱会也在那个时候。
谢琅望着她,眼里亮如星,他握住辛初乱动的手,轻揉着骨节,“6月初。”
“什么时候去m国?”她知道谢琅一直在排戏。
她不行,她怕死,很怕。
她以为自己够狠了,却没想到谢琅比她更狠,敢以自己为饵逼得那老狐狸露出了一丝狐狸尾巴,带着一身伤与毒素与其周旋。
“那就还是疼的。”辛初俯身吻过去。
“你问这一句的时候,就不疼了。”谢琅说。
那被纱布层层包裹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粒,辛初白皙秀窄的手沿着纱布划了一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