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头看向他,“章月然。”
那边章月然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掏了根烟出来放在鼻子间闻着,没点燃:“他不是结巴,他就叫赵云云。”
他愣了一下,他是有点结巴吗?
“赵云云,幸会。”云哥朝着符强伸出手。
符强觉得他是这诡异的气氛突破口,于是热情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客气,我给我自家孩子做事,不算帮忙。”穿着裤裙的男纸说。
他深吸了几口气,端着两杯咖啡过去,“你好,待会儿演唱会的事麻烦两位多多帮忙了。”
一个穿着裤裙在办公室挑挑拣拣,另一个踩着细高跟坐姿比辛初还嚣张,符强一度怀疑路泽深给他找了两个大爷过来。
符强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路泽深说来帮忙的两个人。
路泽深明白了,他想了想,“我叫两个人来帮你。”
符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味道有点刺鼻,路泽深挂掉一个电话后,皱着眉:“你什么毛病?”
还有更离谱的,符强翻着ipad,随手往太阳穴涂风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