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道:“七郎,我留下来照顾老师,你快去救驾吧。”
刘羲点点头,给他留下了一队人马,匆匆而去。
光禄勋杨彪向卢植行了一礼,道:“恭喜卢使君救回太后凤驾。不知我等可否去拜见一下太后?”
卢植冷哼了一声,道:“太后在中殿歇息,你自去请示吧。”
说罢,转过头不理他。
杨彪苦笑了一声,知道卢植定是察觉了他们几大世家的谋划。
说实话,他不太赞成家族里跟袁家的谋划,因为他对圣境没什么执念。
在他看来,与其期盼未来那虚无缥缈的圣境飞升,不如好好传承家族。
不过这是家中老父的决定,他也没什么办法。
幸好我杨家还有退路,不像袁家全部投入了进去。他想。
刘羲带着亲卫直奔北邙山,同时耳目两窍的天听地视之术发动,将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细微动静都尽收眼底。
果然在北邙山脚下发现了端倪。
只见一辆马车正在仓皇狂奔。
这马车是运送货物所用的,没有顶棚跟车厢,马车上铺满了柴草。
刘辩刘协两兄弟神色凄惶地缩在一起,赵忠驾着车,拼命地鞭打着马匹。
他头发披散,身上满是鲜血,看起来十分狼狈,如若丧家之犬。
发现了小皇帝的踪迹之后,刘羲直接抄近路追赶过去。
白毦兵耐力非凡,行军速度极快,不多时就追上了赵忠。
见到刘羲带兵拦路,赵忠大惊失色之下,一下子翻了车,滚落在地。
刘辩刘协两兄弟更是摔作一团,二人眼泪直流,喊道:“皇叔救命!”
赵忠知道刘羲不会放过他,急声喊道:“你们不要过来!”
说着,爬起身往刘辩刘协二人扑过去,想要挟持二人,令刘羲投鼠忌器。
典韦跨步上前,速度远比他更快,一把将他抓在了手里,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仔。
不论赵忠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双方实力差距实在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