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矿。”靳辰云吐出两字。
只见面前的人收回了异能,转而慢慢离开。
靳辰云和卡林斯跟上去。
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前方的人停下视线投放在肩膀上的鹦鹉。靳辰云意会,把安宓抱在怀中,黑布蒙上。
查古舍尔转头继续带路,经过闹市中,再路过几个小路,进入了这星球上唯一的贫民窟。
安宓躲在黑纱中,从内部能朦胧地看向外世界,他惊叹于这里的地方还有土坯房这样的及其贫穷的地方。
查古摄尔拿出钥匙打开其中一个房子进去,靳辰云在门外伫立两秒,这才跟上。
门是自动关闭的,查古舍尔解开身上的黑斗篷,露出了那斑驳的坑坑洼洼还有着黑色不明物质腐蚀的脸。
“说吧,你们知道些什么?或者是你们想要什么?”脱离了变声器的声音显得十分温柔,意外的好听,吐出的话语却极其冷漠。
他坐在唯一的凳子上喝水,伸出的手同样是有被腐蚀过的斑驳难看的皮肤。
“玉矿的事你知道多少?”靳辰云问道,他在受害前争夺的的就是一处玉矿,那里开采的玉矿极其美丽,并且制造出来的玉盒保存药材能保存药材最大的药性,他和几家人都看中了这处矿山,几经争夺下来,最终落到他的手中。而这矿上就是他悲剧的开始,舆论四起,直到他失去所有。
这个这种矿山开采的玉从来没有人想过,这是人为制造,就是为了人体实验。他就成了其中的一名。可悲可泣可叹。
这个人?靳辰云抬头看他,脸上身上的伤,对外都说是被不知名的星兽毒液所伤,实际上,他是那个实验里养着的活的的血液供给。
“呵。”查古舍尔冷笑,“你既然知道玉矿,怎么还会问我?”
“你身上的伤真的是星兽毒液所害?”靳辰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