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安宓一进门把墨水放在地上,喊了一声又头顶着墨水,慢慢的往里走。
“管家不是说你去训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靳老爷子笑着询问,一只鹦鹉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即使他在通灵性,“累了不去也可以。”
靳奶奶嗔怪老爷子一眼,没事打击孩子的上进心干什么?靳奶奶蹲在了安抚面前,嗯,轻轻的摸着他的头,“是找奶奶有什么事吗?”
安宓。带着小脚丫子围着,近两天转了一圈,又把墨水往他面前推推。“涂身上!我要染色!”
“哈,这孩子成精了。”靳管家进来刚好听到哈哈大笑。
靳奶奶少把墨水瓶拿上,对着阿福摇了摇手指柔声说道,这个可不能染色呢,“是想染黑色吗?再等等让人去拿你能用的染剂。”靳奶奶。轻轻的挠着他的下巴。
安宓微扬着头享受着金奶奶的爱抚,使劲儿的点了点头,“黑色!”
靳奶奶。用关了发送的消息,10分钟后,一个小女仆拿着受累专用的染发剂拿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兽医。
这个兽医就是从袋鼠进来之后,金奶奶就开始准备的。兽医居住的地方都已经开拓了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宠物用的东西应有尽有,染剂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老夫人。”兽医恭敬的打着招呼,安抚从来没有生呆过的动物,身体从来没有生病,也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兽医。
凭感觉,安宓。安抚在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就跳,离了地方。他围着金奶奶转圈,“奶奶染,奶奶染。”
他还是个黄花大鹦鹉,怎么可以让男人抚摸他的身体呢?就像是管家那样也对他也只是点点他的头。染发可是要连肚皮底下也要凉的。安宓。极度反对。
“也可以,我来吧。”靳奶奶。轻轻的点着安抚的脑袋,兽医交代几句,让毛的要点,就离开了。他在这里养的可不止,这阿福这一个动物,他的宿舍里都还有很多动物要饲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