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好眠。
安宓醒来的时候已经大亮了,他被返回了他的小窝小小窝中,而旁边围着许多的监控器,这都是金晨云给他准备的。当然还有多的了,安抚默认这是送给他的,多的就是送给他的。
“早。”
安宓才想要出去,他们就突然打开就打开了安福看过去,经常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盘子的瓶瓶罐罐。
“这些都是什么呀?”看他走过来那一瞬间,安福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呢,走过来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才看见有些眼熟。
“都是染料。”
靳辰云单手把鹦鹉抓出,嗯,做窝外用湿布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身体,拿着小笔一点一点的从在给他的羽毛重新上色。
靳辰云低头认真的模样,像是对带着什么稀世珍宝,瞅着他认真的样子,当时的脸红了一下,感受着身体的抚摸。感觉到和他拿的燃笔就要从头描绘到尾巴了,安抚再也忍不住了,快要冒烟了的红体一瞬间从嗯,从鹦鹉身体中出来站到了一旁。
趁他没注意安抚,偷偷的摸了一把脸来。没有感觉,他才放下心来。
靳辰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好像没有感觉似的,继续为他描绘着身体,当着安抚的面,把鹦鹉身体翻转到肚皮朝上,慢慢轻轻的描绘着他的描,染着他的身体,从头到尾。
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安抚突然觉得他的脸都像是快要冒烟了似的。默默的走,走到镜子旁,没有看见镜子中的倒影,他才想起这只是什么模样,不过他他瞬间回到空间之后再出来在空间里看着他的文体没有任何脸色的清白,退去了一点点,但也只像没有太大的区别,他才放心的再一次出来。
随着他的动动作安抚才没有那么的去去探究这件事情,明明说是像是上一次金奶奶也是这么描绘他的身体,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这个就很奇怪。
“还是上一次的那种染料,我问过了大致也会褪色,慢慢的褪色对鹦鹉是无害的”
安宓点头,去当卧底唉,他这只鸟还是当然还是藏在一个地方会比较好一点。这个颜色比较不我不显地方。长得好一点他才没人发现,他才好去探探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