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机甲的时间没有太大的限定,毕竟每个机甲受到的损害是不相同的,怎样结束,还是得看个人,不过,要是到了最后比赛结束的时间还没有维修完毕,评委离开就不要怪任何人。
安宓的机甲难度相当高,以往比赛几乎提前离开的恒瑞感知到有人结束比赛,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绷紧了一根线,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继续埋头维修机甲。
机甲这么大个的块头不是一两个小时就能修理好的,这些比赛的机甲修理生的午食统一由老师发放到手中,若是维修到晚上,还会有老师发放帐篷,周围布满监控,除了上厕所,哪儿都不能去,可以说,机甲维修生的比赛是最繁琐严格的比赛之一。
安宓没有太大的耐心等着她的机甲修好,再说了,要是修不好,她还可以搬回家去请人修,看了一会儿,她就随意的找了一处能看见场地,人也少的亭子停下。
四角挂着铃铛的凉亭伫立在高坡上,偶有微风吹过,铃铛叮叮当当,清脆悦耳,一旁高大的红叶树木伸展着他的腰肢,为这小亭子遮挡烈日炎炎,带去一些凉爽。
帝院范围宽广,又极其注重设计,在任何一处抓拍都是极好的画面。
安宓进入凉亭,里面交谈的人出现短暂的寂静,随即再次恢复初始的热闹,只是他们说话的声儿,小了一些。
安宓有些无奈,这个就是她造成的后果,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看着一个地方目不转睛。
越怜杉几个人看着安宓的背影激动急了,几个人兴奋地偷偷笑,那愉悦的欢笑不知不觉的感染了一些人,嘴角不经意的上扬。
越怜杉和几个好友头对头凑在一起,做了一个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手势,几个人遮掩,一个人对准着安宓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再一次偷偷的笑。
“宿主,她们偷拍你呢。”小系统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安宓这边的情况,一出现任何的事情它都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