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明白了她的想法:“如果老汉斯背叛了他们,那么会不会是他偷走了宝贝?”
“这不可能!”贵妇人脸色极为难看,但还是不断摇头,她的儿子小贝利则咬着嘴唇,脸色犹豫不定。
凯恩发现了这点后,来到他跟前轻声问:“你其实察觉到了什么,对吗?”
年轻的贵族继承者张了张嘴吧,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最后低垂着头,带着哭腔说道:“他,他昨天去租马车的时候来找过我,叮嘱我将家族信物藏好,我还特地拿给他看了。”
“天呐,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把信物给任何人看吗?”劳伦斯夫人尖叫起来。
小贝利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头低的更深了,但还是小声反驳了一句:“你先把信物给他们看过了,才招惹了这些麻烦!”
他口中的他们显然指的是奎斯科家族。
来自儿子的诘问让贵妇人既愤怒又内疚,她嘴里不断高呼着天呐,天呐,身子摇摇晃晃,多亏了凯恩搀扶住,否则非得摔倒不可。
维尔拍了拍小贝利的肩膀:“你先回卧室休息吧。”小贝利向母亲道了声歉,转身离开。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确了,老汉斯早有预谋,或许是被奎斯科家族收买了,所以偷走了你的家族信物。”维尔表示今晚自己可是尽到了责任和义务,弄丢信物的锅可不背。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他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背叛我!”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劳伦斯夫人也得面对现实,抱着椅子哭个不停。
看来暂时是没法和贵妇人沟通了,凯恩朝维尔使了个眼神,两人来到窗边交谈。
“我本来是打算潜入那间庄园看看,可时间也不够了,只打听到老汉斯躲进了庄园中,其他也不太清楚,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凯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