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江左从来都没有在比赛中输过，可江左不是神，谁都知道江左是个人，而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既然是人出错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队员们与江左相互对视，重新审视着，这位曾经被视为神一样的队长，看到那略显消瘦的脸庞以及并不算魁梧的身躯，队员们才发现，原来江左身上并没有比他们多出更多的光辉。

队员们心中那高大的形象，不过是自己脑海中的幻想而已。

“你们既然选择留下来，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战术顾问简自儒正在研究一种能够检测出精神破坏类武器的装置，到时候会提交给盒子公司，我们将会作为第一批试验者进行测试，不过仅仅是测试，大家对此不要抱有过多的信任，这次封霜的事.......抱歉，我没能把她带回来，希望未来的日子里，你们都还能在这里，一起，训练。”

江左说完话，一个人朝着楼上走去，原本挺直的腰板，这一个仿佛略微低沉，迈的步子很小，二十米的距离，足足走过五十步才抵达电梯门前。

望着江左那形只影单的背影，余姬心里不禁想到：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江左的心中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牺牲谁来换取比赛的胜利，更没有想过，通过牺牲来引发警方的注意，来帮助自己寻找背后的敌人，他或许，只是想赢而已。

“继续训练，晚上一起观看季前赛的半决赛。”

啪啪啪........

搏击训练的摔打声很快充斥着整个训练室内，沈秋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余姬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刚毅坚强的女孩。

“有没有时间，和我这个老家伙聊聊？”

“好——”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这里太吵，人老了，不是年轻的时候了，有些受不了喽。”

沈秋霞很自然的找到会客厅，坐在柔软的摇椅上，晃动着椅子，就像要睡着一样，不知道目光正看向哪里。

“我知道，你是一名卧底。”

“他们都知道，就我是个傻瓜，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余姬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松垮的队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还有一股汗水的味道。

“你对沈园了解多少，我是说真正的沈园。”

“谁知道，我才接触江左不到五个月，他相信我，因为他也是卧底，而不是我做的有多好。”

“他不是，他是沈园的人，我知道他是沈园的人。”

“或许你不应该来问我，对于你口中所说的那个真正的沈园，我或许一无所知。”

“你见过顾倾城，八年前的时候，我也去见过她一面，印象很深刻，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强得多，你知道她当时跟我们说过什么？”

“确实，让人印象很深刻，哪怕站在人群当中也能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顾倾城。”

“她把自己比作是世界运转的轴承，一旦轴承停止运转，巨大的惯性会将轴承所带动的一切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