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你和王府哪位主子最亲近?”
“雨夫人。”
“平妹妹这是何意?”
“来人,将雨夫人带下去!”轩辕止冷冽地命令。
对于自己女儿今天的失常,陈尚书现在自己也是吓得后背浸湿了一大片衣裳,根本无暇顾及这个愚蠢的女儿了。
丫鬟每说一个字都让陈尚书心惊肉跳。
“这毒是慢性毒药,已经有一年之久了吧!”曲平在丫鬟的左上角,不疾不徐地问。
“是”
“可那个时候,连我都未曾入府更何况是王妃呢?”
曲平对着堂上的太妃和太子行了一个礼,退至一旁,随风押着人离开了灵堂。
“砰!”拓跋贞直接将身旁的木桌拍成两截,吓得陈尚书不住擦汗。
结果已经很清楚了,云杉国公主并非旧疾发作,而是遭人陷害。
拓跋衡起身,直接朝王府外走去。
轩辕令紧跟上,他知道拓跋衡会去见皇帝,要是这件事怪罪下来,自己虽然不会受到牵连但是陈尚书这颗棋子就要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