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冬给一家人用了不同的药方调理身子,现在他们都已经很健康了,只是萧啸常年风吹雨打受伤后也没有及时处理,他的身子看着最强健实则落下的病根已经不少了。
“相公,这是为你调理身子的最后一道药膳了。”
丁冬将一晚鸡汤端到男人手中,她就这样看着他一饮而尽,心底涌出无限温暖。
“咳咳!嫂子,先生说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萝卜头看着丁冬犯花痴的模样,竟然摇头晃脑地念起文章来。
“吃你的饭。”
“唔”
丁冬红着脸将一块兔肉塞到小萝卜头的嘴里,自己好像秀得过了,家里还有两个涉世未深的未成年呢!
“咳咳!那个,相公一会儿陪我去镇上……”
丁冬红着脸低头扒饭,男人一脸愉悦地看着自己媳妇儿害羞的模样。
萧啸经过丁冬的调养除了皮肤依旧黝黑,脸上那道骇人的疤痕已经快完全褪尽,男人刚毅冷峻的面庞总给人一种不敢轻视的气势和威严。
“哎哎……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