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冬先给安东尼倒了一杯茶,先下她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喝着,听着安东尼的话并不觉得惊讶。
“我之前看不起你们的医术,我还嘲笑你的针灸只会让病人更加病重。”
安东尼坐在石凳上并没有喝茶,心里为大家的行为十分疑惑,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的国家肯定他现在已经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安东尼先生言重了,我请先生来,只是想让先生教授医术罢了。其余的事,我们不必关心,先生既已知道中医的奥妙,我等再苛责岂不是太过狭隘。”
安东尼听了丁冬的话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丁冬,对不起,以前是我太愚昧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先生既然肯授人以渔,怎么会是愚昧之人呢!”
丁冬始终是温婉的笑意,这副模样她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哎!上次你让我们找的先生我已经找到了。是维纳吉的传教士,在平靖国处处受到压制准备回国,我就将你的事告诉他,他很乐意留下来教授语言。”
“那就多谢先生了。”
丁冬起身服了服礼,安东尼立刻也站起来朝丁冬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