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令丞相便为你的话做出一番证实可敢?”
令赤忱并没有意料到丁冬竟会在朝廷之上,做出让他吃白烟这等事情,令菐眼下还在丞相府养病,他倒是一时不敢沾染那白烟,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皇上,朝廷之地岂容长公主如此胡闹!”
“侍中大人,你这倒是会进谏了,那为何我翻阅数月你的奏折都只是诌媚的无用之词呢!还是说,你的谏言只为令丞相上报!”
丁冬一席话直接吓得侍中磕头喊冤。
“令丞相,不敢吗?”
“令丞相如此惜命自然不敢!这白烟沾染即会上瘾,沿海无数百姓深受其害,地方官员却密不上报!钦差大臣南巡也只字不提,令丞相,可有什么好理由?”
“长公主……”
“哦?李大人想说什么?兵部每年征丁,一家一人可是我查阅这名册竟发现,李大人可是从中增添了不少“惊喜”啊!”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李大人,此刻也心颤地跪着,接着丁冬念出十几人的为官不仁事情,洛子婴一一点头同意长公主将他们罢免再根据罪行处以惩处。
一旁的令丞相自己泥菩萨过河,自然不敢再牵扯进这趟长公主杀鸡敬候的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