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儿知晓了。”
“策儿,你一直都是嫂子最放心的人。我离开后,朝廷就交给你了。”
“是!”
萧策的眼底跳跃着一簇光,悲哀而又喜悦。
他看着丁冬消失在黑夜里的身影,他们之间已经到她的离开都需要来叮嘱自己了吗?她,终究是不信自己。
他们都拼命地守护着萧腾,却没有人在意他这些年拼命修补这破旧地不堪一击的江山……
如今的皇帝再没有曾经的圣明,他甚至是对他的种种行径感到失望,对其他大臣因萧腾与当今圣上的事,波及到他的指指点点感到厌恶。
萧策将手中的茶杯捏碎,手掌立刻浸出鲜红的血液,这一刻那个念头竟然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洛子婴回到乾清宫时,萧腾还没有醒来。他就默默地盯着他,东方的天已经泛白,丁冬看来又骗了他,那怕不是醒酒的药是让他沉睡的药吧!
“皇上,您……”
萧腾终于醒来,揉着自己疼痛的脑袋,却不想再一次在龙床上醒来。
“萧伴读可睡得有些久了。”
洛子婴坐在一旁,将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饮尽,顺手将酒瓶丢出了纱帐。
“萧伴读可知朕为何不立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