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儿可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萧腾的脸色惨白,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但更多的还是让他措手不及。
“嫂子,我为何也要前去南浔?”
“怎么?舍不得?”
萧腾听见丁冬这样说,一下子抬起头来用不可思议又羞愧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再次转向其他地方。
“哈哈哈,这是什么表情?”
“嫂子,你会不会也……”
“不会!”
萧腾说得哀切,丁冬却说得斩钉截铁。
“嫂子……”
“这世间,真心难得,人与物,物与物都难觅一线真挚,更何况是人与人。”
其实丁冬还想说这个时代的,但是这样说萧腾怕是要疑惑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