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人来拦我们……”荆戈摇摇头。
街对面,令狐伤拎着酒葫芦,长剑在腰间随风轻摆。
“啧。”秦武放下荆戈,拔剑相对。
令狐伤摇头:“坦白说你们的事和我关系不大,我就想问荆戈一句话,回答的话我就不拦你们。”
荆戈只是躺在那里不动,“我要说早说了。”
“亡灵若回到人间,必定生灵涂炭。你作为知情者,不觉得自己有义务把知道的信息讲出来吗?”令狐伤抬起酒葫芦喝了口。
“……好吧。我有两句话可以说。”荆戈看了秦武一眼,“明武王就是始皇。杀他是他自己也期待的。”
秦武:“?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令狐伤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难怪……我就说为几百年前的事情跑来报仇不太可能。有一个这么蠢的也就算了,还一次冒出来两个。”
秦武感觉有被冒犯到。
“好了,你们走吧。”令狐伤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荆戈又有话说,“给我补一剑吧,免得这傻子还要一直带着我。”
“呵,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令狐伤走远了。
令狐伤毕竟不算是秦国官方的人,虽然关系不错,但秦王死不死关他屁事。来城里帮忙防着亡灵就不错了,你还想我帮你们抓人?
但就算他不出手,秦武也没那么容易逃走。
秦方没那么废物。一人一剑想要敌国那是神话,不是游戏剧情,至少不是这个游戏的。
秦武带着荆戈一路闯过。
最后被一队执法骑围了个正好。
执子站在街头,面无表情地下令,“放箭,生死不论。”
“哈哈哈。”荆戈大笑:“你还不跑?今天可没下雨……你也不是九十级。”
“你真的很烦啊。”秦武说。
“我们就见过一次而已,你有必要为救我把命搭上吗?而且最后还没成……”荆戈收起笑容,非常认真的问。
挥剑抵挡箭矢的秦武,“当年我们的先祖有必要为了刺秦把命搭上吗?”
“所以,就算是为了所谓的先祖你也应该跑。”荆戈说:“秦王,始皇还等着你去刺杀!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箭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