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林的法杖猛然一转。

轻盈之风吹过，转眼他便已经消失。

胚胎工厂门口，有人走入其中。

“生命诞生的过程中，灵魂如何出现？”加林在敌人的地盘上喃喃自语。

耳边是刺耳的警报声，防守小队迅速赶来。战争记录官也追到了加林身后。

加林抬起法杖，元素世界之门打开，几千只元素生物盯着敌人。

双方对峙，无人轻动。

——

马聪已经在审讯室里和李默对峙了四个小时。

他来来回回就是一句话：“我要见我的律师。”

和上次一样。

但结果一不一样，就难说了。

“你不说也无所谓。”李默表示很累，但他很亢奋：“现有证据已经足够让你被判死刑。”

“……”马聪不说话。

等律师。

孟非总不能一直把他的律师拦在外面，这不合法，不符合程序正义。

程序正义很重要。没有这个，代表正义的司法机关将会制造无数的冤假错案。相比之下，还是让过程繁琐一些比较好。

一个人可能保持自己的原则和道德，但一个制度不可能寄托在个人的原则和道德上。

道德只能律己，法才能律人。

很快，马聪的律师推开门走来：“警官你好，我申请和我的当事人单独聊聊。”

李默眯起眼睛，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

马聪笑了笑，没和他说什么。

只剩下两个人的房间里，律师先开口说话了：“马聪先生，您现在的情况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