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哭声却怎么都压抑不住。
看着晃眼的宝物和朴素的水果放在一起,女孩抓起一个馒头放在胸口,放声大哭!
“哭泣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在哭泣之后擦干眼泪,竭尽全力去解决问题的能力。”女孩想起这句话,泪眼朦胧地看向博尔特:“你说,他是一名vow公司的佣兵,是吗?”
“对。”博尔特点点头:“他叫公良洛。”
“公良洛???”女孩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用力擦干自己的眼泪,站起身来,看着远方黑色天幕下无边无际的旷野???
“你把金银珠宝都留下我能理解,但你为啥连我们的口粮都留下了?”黑猫还是趴在仪表盘上,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饲主。
“这样他们明天早晨才能吃顿饱饭啊!”公良洛耸耸肩:“金子这种东西别说不能吃,就是能吃,他们也咬不动吧?”
“又白忙活了一晚上。”黑猫那宝石般的大眼睛注视着公良洛:“不仅白干活,还把我明天的早饭也搭进去了。”
“谁说是白忙活?这不是报酬吗?”公良洛弹了一下手中那枚陈旧的铜币:“这不是报酬?”
“跟着你这种饲主可真倒霉,别的猫都是主子,我跟着你隔三差五饿肚子。”黑猫摇头叹气,那宝石般的大眼睛注视着公良洛的脸。
“巧克力,要不要?”公良洛从自己的兜里又摸出一块巧克力来。
“你见过给猫吃巧克力的吗?!”对于自己这个没常识的饲主,黑猫只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从仪表盘上跳进他怀里,在他的腿上蜷成一团,安心睡去。
黑夜里,旷野上,一个人一只猫,一架纯白色的机体,踏上旅程。
“做个任务,你光是到达任务地点都他娘的能迟到三天也是厉害了!”威尔士的大嗓门被淹没在酒馆的喧闹中。
“???”公良洛默不作声。
“而且到了这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让我们请你吃饭!你个蠢货出门都不知道带点儿食物的吗?”威尔士的语气很不友好。
“???”公良洛充耳不闻。
“我说你他娘的能不能给点儿反应?!”威尔士真想将桌子上的菜盘子都端起来拍在公良洛的脸上!
从进了这个酒馆开始,这两个家伙就只顾着埋头狂吃,跟雕塑说话大点儿声没准还有回音呢!这两个干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什么?
你问为什么是两个?
因为是一个人加一只猫啊!
真的是有其主必有其猫!主人像个饿死鬼,这猫就跟饿死猫似的!公良洛一口气吃干净了五个盘子,这猫都啃了十多条鱼了!
威尔士的大嗓门都没有这两个吃货引人注目,这俩货光凭吃相都引来旁边人的围观了!
威尔士就纳了闷了:你公良洛好歹也是个过来执行任务的正规佣兵,怎么搞得跟刚从荒野上逃难出来的难民一样?!
就这吃相,遮住佣兵徽章再打扮的有点脏,你说你不是难民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