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洛可没长一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
“兄弟哪条道儿上的?”匪首不愧是匪首,比起自己那些枪被打坏之后就惊慌失措的小弟,这人倒是显得镇定许多:“报个名号,别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可就不好看了。”
“别,咱们肯定不是一条道儿上的。我是正规佣兵,你是正规流氓——好吧,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流氓执照,但咱们没啥情分可讲。现在,要么打赢我活下去,要么蹲下把自己团成球等死,你怎么选?”
“vow?”匪首看清了公良洛胸口的徽章,脸色不变都不成——vow的根就在太虚古国,这边可没有比他们更出名的佣兵。
人的名树的影,在这地方基本找不着几家匪徒敢跟vow掰手腕的。
“既然已经看到了,要不你自己蹲下等死,好让我省点儿力气?”公良洛双手还在兜里没拿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简直破绽百出。
可匪首却越看越心惊。
就看刚才那干脆利落的身手,谁相信这佣兵破绽百出谁就是傻逼。
匪首身体微微弓了下去,感受到自己腰间传来的触感,稍微放松了一点儿:他手下的劫匪都知道多带点儿武器,他难道会没有?
一把手枪,两把匕首,还有暗器——匪首觉得这波儿自己就是不稳也不一定会输啊,可以交涉一下嘛!
“我也不愿意得罪你们vow,现在我折了这么多的手下,想来你也该出够气了,咱们打个商量如何?”匪首笑了,脸上那道疤跟毛毛虫一样,蠕动起来让人恶心:“今儿我认栽,带他们走人,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你觉得如何?”
“不怎么样。”公良洛摇头道:“野狗跑到饭桌边上放了个屁,污染了人喝下午茶的心情,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
“看来兄弟是不愿意善了了,那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让你老婆别出手,我——”匪首还没有说完,脖子上就多了一张纸。雪月剑圣眼神冰冷:“你说什么?”
公良洛举起双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啥都没说。”
“真怂。”黑猫趴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趴的更加舒服一点儿。
“闭嘴!”公良洛恶狠狠道。
他也惹不起这个女人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匪首,公良洛叹了口气:不是我不给你活路,谁让你去招惹这只母老虎?
“好了都坐吧,别围观了,等下了飞机让警察处理去。”公良洛摆摆手表示自己没长三头六臂,也没啥好看的。这家伙蹲下去探了探年轻父亲的鼻息,松了口气:“还有救。”
“乘务长,麻烦你拿一下急救包。”公良洛头都不抬,出声道。
“啊?哦,哦,好!”乘务长如梦初醒,赶紧去取了急救包过来。哪想她将急救包递给公良洛的瞬间,却被他一把拉了过来,然后摁在地上!
“···”剑圣大人有点儿纳闷:难道这个佣兵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耍流氓?
公良洛无视了周围各色的目光,笑道:“你的同伙都躺下了,你也陪陪他们呗?”
“这位佣兵,你是说,乘务长是这些劫匪的同伙?”有人反应快,立马就问了出来。
“胡说八道!我飞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忽然就变成了劫匪的同伙?”乘务长出声反驳道:“这位客人,我们感激你挽救了许多旅客的生命,但你也不能信口开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