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逸对着司机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自己走了。司机看着剑逸挥手的姿势,眼神微动,脸上还是一副“我回去咋交代”的纠结表情,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很忙,有话直说简单点儿。”剑逸顺手从身后取了一瓶红酒,看了看牌子,又扔了回去;再拿一瓶,看看,又扔了回去。循环往复好几回,剑逸终于拿到了一瓶自己看得上眼的红酒。这人随手开瓶,十分自然地取了加长豪车内的开酒器和冰块,给自己倒了一杯,晃晃,再闻闻,这架势要多放松就有多放松:“存的酒倒是不少,上品真没几瓶——你们这到底是没眼光,还是不舍得花钱啊?”
“……”格雷迪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即使格雷迪拼了命的控制着它,也是收效甚微——其实如果不是脸部肌肉扭曲,格雷迪的外貌真的无可挑剔。
一头金色的长发搭在身后,很柔顺;脸上五官分明,有着鲜明的外国人的特征,五官很立体,眼睛大而蓝,有点儿像宝石;身上一件简单的衬衣,却可以窥见衬衣下明显的肌肉线条;衣服、裤子、鞋子都整理地井井有条,没有一丝凌乱。
这种外貌条件,扔到哪一部少女漫画中去当主角都不违和。
前提是没有脸部肌肉扭曲。
格雷迪出身无比优渥,自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早就养成了高高在上的性子,方才剑逸的话简直就是直切要害!可问题就来了:格雷迪自小就高傲甚至狂妄惯了,忽然间碰上一个居然比自己还要狂妄高傲的人物,这口气,这少爷咽的下去吗?
要是咽的下去……格雷迪脸上堆满了笑容:“您说的是,我们对于红酒确实没什么研究,下一次,我们一定备好上等的红酒请您品尝。”
“……”剑逸垂下眼睑,仿佛是在看着杯子里的红酒,心中却多了几分警惕:能让这种大少爷为之低头甚至忍气吞声的,定然不是小事儿。
这人图什么呢?剑逸的脑袋开始飞速运转,思考出,然后又一一排除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这个过程持续没多久就被打断了:“剑逸大人,您对‘公良洛’这个名字,应该不陌生吧?”
那个佣兵?剑逸眼神微动,淡然点头:“没错,是认识。”
“恕我直言,剑逸大人,您对那个佣兵,恐怕……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吧?”格雷迪眯着眼睛,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深意:“您跟他,那应该叫生死仇敌才对吧?”
“……”剑逸抬起头,眼睛在格雷迪的脸上扫过,格雷迪脸色微变——这人的目光,居然像是有实质一般打在自己脸上,刮得生疼?
早就听说太虚学院怪物扎堆、鬼才遍地,这传闻真不是吹牛逼啊!
“你知道些什么?”剑逸冷淡地问道。“我们,可能偶然知道了一些,您还不知道的事情。”格雷迪缓缓吐出这句话:“比如,当年的……一部分真相?”
车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阿嚏!”公良洛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鼻子忽然这么痒痒,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公良洛叹了口气:名人身边多是非,他现在才算是个半个名人,就有这么多的是非了?
“大哥哥,你是不是感冒了?”公良洛发现有人在扯自己衣角,低头,一个留着鼻涕的小男孩拽着自己衣角:。小男孩见公良洛看过来,咧开小嘴一笑“我也感冒了,嘶溜!”说着,小男孩还吸了吸鼻涕。
“怎么?看到哥哥感冒,你很开心啊?”公良洛佯装不满地问道。
“才不是!”小男孩揉着鼻子,手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盒子来:“这是园长妈妈给我的感冒药,你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