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纳闷了:“兄弟,这比赛要黄了胜负要凉了,你们咋一点儿不着急?”
那人回过头,看这人一张外国脸,笑了:“第一次来,第一次看吧?”
“是。”那个外国人承认了。
“告诉你,辞岁战的揭幕战上从来就没有软柿子!”那人慢悠悠道:“看就是了,着啥急?至于那些说什么打假赛的——这是太虚学院举办的辞岁战,要能瞒过他们的眼睛,还用得着来参加比赛?”
这人说完直接回头,留给对面一个后脑勺。那个外国人悻悻坐下,不出声了。
远处,一个角落里,其貌不扬的观众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耳朵上:“又锁定一个:前五排,左手第7个。”
“要行动吗?”有人在耳麦中提问。
“接着看,等他们自己往外跳。”琴心带着耳麦,坐在电脑前,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一顿狂敲。这妹子顿了顿,声音清脆道:“都注意,全部给我盯好了,别打草惊蛇。”
“是!”许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观众同时低声道。
琴心看着屏幕上出现的诸多红点儿,冷笑道:“你们想算计公良洛,那是你们的自由;可顺带着还想踩我们一脚,我非把你腿给撅折了!”
“杀气这么重。”剑胆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琴心手边。琴心抽了抽鼻子:“好棒的茉莉花,哪来的?”
“论搞茶叶的门道,咱们这儿哪有人比得上那个佣兵?”剑胆笑笑,轻轻吻了吻琴心的侧脸:“你还在生他的气?”
“有点儿。”琴心微微点头:“我当然知道,当年的事儿,根源不在他。可她毕竟是我最要好的闺蜜,被公良洛这样对待,我总是有些不舒服。”
“院长说咱们这些人里你是最护短的,他老人家眼光果然毒辣。”剑胆笑了,帮琴心将前额的头发轻轻撩起:“可你也得明白,感情的事情,很多时候无关对错。”
“……唉。”琴心叹了口气:“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起闺蜜现在的日子,我就觉得有些堵得慌。”
“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小时候,除了小玉,你可是最黏着公良洛的人了。”剑胆轻轻地给琴心按摩肩膀,手法老练,力道温柔。
“……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儿呢?”琴心忽然俏皮一笑,剑胆佯怒:“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我们这些人里你最崇拜的居然不是你老公!我当然要吃醋了,还吃了好多呢!”
“那你呢?”琴心转过身,捧着剑胆的脸反问道:“难道咱们这些人里,你最信任的不是他?”
“当然不是!”剑胆一口咬定:“也许以前是,但现在我最信任的是我老婆,其次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