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那些“呕像派”明星,估计只要别致命,他们就是站着让自己打也不会来个“懒驴打滚”闪避的。
“呼···”加拉哈德顾不上自己打滚之后身上有多脏,更不会蠢到当着对手的面去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他只是死死盯着三头狗的一举一动,同时脑海中回忆刚才三头狗的动作——说想要看穿,那是有些吹牛逼了。
能在世界上流传这么久的顶尖技艺,你瞅两眼就看穿了?
别说你骨骼惊奇,你就是全身上下都惊奇,那也不好使。
可你总得找点儿套路出来,拆个招儿吧?
“拆不了。”奥斯顿微微摇头:“这三头狗的血刃枪斗术很有两把刷子,动作非常小,而且有意调整了角度——这技术本来就是用巧不用劲,新手想拆招,太难。”
“你要这么说,那这场圆桌骑士不是凉了?”威尔士倒是不怀疑奥斯顿的眼光——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花花公子就能见招拆招。
虽然这货和公良洛一样,等级也是个青铜。
顺带一提,威尔士自己也是个青铜。
所以说vow这青铜级佣兵里面都蹲了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那倒不至于。”奥斯顿很淡定:“其实这场合,对血刃枪斗术这种技巧很不友好,加拉哈德要是能想明白,三头狗就是在给自己挖坑了。”
“场合不友好?”威尔士念叨了一句,有些茫然——不是他对战场陌生啊,一个狙击手被逼到不得不和敌人近战的时候,那也就算是遇上穷途末路了。这狙击手越菜,这种几率就越高。
那对于近战的陌生,是不是也证明了威尔士还真不菜?
“嘁!”加拉哈德再度被逼退,心中略微有些焦躁:三头狗的动作非常小,加拉哈德完全不明白那么小的动作怎么会带来这么大的破坏力,他根本就没办法通过捕捉三头狗的动作预判攻击——鬼知道那条链子怎么那么听话,真就指哪儿打哪儿。可要是盯着两把枪,等发现某一次攻击降临时,可能已经晚了。
“喝!”加拉哈德稳住身形,三连刺!
三道剑光划过,擦过了三头狗的脸,带出一抹血花,可加拉哈德却又一次被三头狗的链子擦过胸前,衣服又烂了一块儿。堂堂圆桌骑士,布瑞坦的骄傲,这会儿的衣服跟破布条挂身上了似的。
这会儿圆桌骑士已经在暗暗后悔没有把自己的骑士枪带过来——对,就是那种动辄两米长,坐在马上用的那种。考虑到这是揭幕战,加拉哈德觉得不好那么大张旗鼓的,就只带了刺剑而已。
这会儿要是有把骑士枪,加拉哈德就真舒服了——这链子总共也没两米长,威胁起码减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