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算老实忠厚的三头狗也就罢了,加拉哈德你个浓眉大眼的小伙子,居然也藏了第二把兵器?还缠在腰间?
软剑?细剑?总不会是腰带吧?
“嚯!”公良洛挑了挑眉头:“软剑,还是细剑,确实便携。”按照辞岁战的规矩,参加武技战的选手有权利将武器藏在身上——你能把武器藏得让敌人发现不了,那也是种本事啊!所以身为裁判的公良洛对加拉哈德的动作格外注意,现在看来,这小子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耿直又傻白甜啊!
“刚才你说啥?城市套路深?想要回农村?”威尔士斜眼看着奥斯顿:“这年头儿,农村路很滑,人心很复杂呀。”
“唉……”奥斯顿苦笑:“我究竟是高估了加拉哈德的骑士精神,还是低估了他阴谋诡计呢?”
第二把剑一出,加拉哈德整个人仿佛想通了,动作忽然间变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之前略带迟疑的味道——简而言之,加拉哈德打得更加坚决,甚至是更加勇猛。
面对只能给自己留下细小伤口的攻击,加拉哈德根本不再闪避,甚至就连一些一看就只能造成轻伤的攻击,他也是硬吃下来,只为了保持自己的攻势。
银光闪烁。加拉哈德双手的剑都化作了银芒,星星点点,遮盖漫天。三头狗身上简直是压力倍增。这位老练的佣兵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被这小子发现了。
发现了血刃枪斗术在这个擂台上最大的缺点。
“原本应该赢的人,却输了一手擂台,真憋屈。”公良洛轻声给樱华月解释道:“虽然说我们尊重选手的意志,但通常来讲,我们不允许擂台上产生死斗。”
“裁判待在擂台上,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阻止起了杀心的选手或者意外造成的悲剧。”公良洛按住自己的耳麦轻声道:“血刃枪斗术的破坏力其实远不止看到的这些,以那链子的锋利程度,割断人的手脚还是很轻松的。但这不仅是辞岁战,而且还是仪式元素更多的揭幕战,三头狗不能毫无顾忌地发挥血刃枪斗术的破坏力——这是场合对他的限制。”
“加拉哈德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扭转了局面——三头狗如果再进一步,容易犯规啊。”公良洛感叹道:“可惜了,一方准备不足,一方规则受限,原本这场战斗应该更加精彩的。”
公良洛的话简直就像未来视一般的预言,果然,加拉哈德接下来几乎彻底放弃了防御和闪避,一心只把两柄刺剑朝着三头狗身上捅过去——公良洛撇撇嘴:这人还是放不下脸。
如果加拉哈德真的足够不要脸,完全可以故意用自己的要害往攻击上撞,只要多来几回肯定逼得三头狗方寸大乱,然后就只能打出gg了。
“喝!”加拉哈德完全不顾铁链在自己的胸口留下两道长长的伤痕,生生顶着三头狗的攻击强行拉近距离,两柄刺剑交替着刺向了三头狗的肩膀——三头狗下手有分寸,他也有。
“嗖!”三头狗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双手用力一收,将铁链子全部撤回来,挥舞得密不透风,两条铁链子就这样化作了两道钢铁屏障!可下一秒,三头狗的瞳孔放大——
仿佛能划破眼球的银光一闪,刺剑停在了三头狗的胸前。
加拉哈德双臂血肉模糊,眼神决然。
没办法了吗?三头狗思考了片刻,叹了口气,他停止了动作:“我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