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然想起悬崖下那准备好的网,还有特意等在崖下的十几个蒙面人,觉得确实没那么简单。
想着想着,朱然脑海里晃过一抹身影:
“表哥,我看见那伙人里有个瘦子,很眼熟,会不会是城里哪个不安分的要抓我,或者是图裴娘子的万贯家财?”
苏伯路摇摇头,见船到了岸边,让朱然下去:
“你先回去。”
朱然下了船,跟着来接她的仆从侍卫到山下别院休息。
陶子安见了,正想问问他家的仆从怎么不见来,苏伯路就把他请进了船舱内。
“子安,就麻烦你待在这船上了。”
陶子安看着缓缓开动的船,莫名有点不安。
“伯路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伯路没多说,只说着,让他等。
但越等,人就越焦灼。
就在船逆水而上,快要抵达佑渊管理司时,变故横生。
“倏!”
一支箭突破铁窗,直直往陶子安脑袋去。
苏伯路眼一缩,抬脚迅速把人往一侧按。
“铮!”
箭射到了另一边的铁窗上,尾羽颤动。
还不待船内的人松口气,窗外又有三支箭射来。
这次的目标是苏伯路。
苏伯路直接躺下,同时伸手在窗边一拉,数道防护铁板升起,挡在船的两边,疾箭也难穿破。
陶子安见安全了,颤巍巍地爬了起来:“伯,伯路兄,这……”
他话还没说完,外边传来响声。
“咚!”
同时夹杂着惨叫声。
外边袭击的人在与护卫的人厮杀。
这边杀得热火朝天,那边依兰飒也觉得热及了。
陆有苏像个火炉一样,周身散发着热量。
偏偏她的手又抓着依兰飒的手臂,抓得紧紧的,像是融成一体般,使得依兰飒无法挣脱。
令她奇怪的是,自己的精神力无法外探了,试了几次仍旧如此。
依兰飒朝洞外瞧去,只能希望裴亿这身体撑得住。
也不知,朱然安全了没有,有没有带人找寻她们。
大约一个小时前,朱然朝树下爬时,陆有苏一直不动的眼睛,就眨了一下,她和依兰飒就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