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汪良继续喝酒,手中白酒瓶都喝了一半。
“你别喝了,喝多了要人命哎。”沈风说着,也不敢抢他手中的酒瓶。
见他没反应,沈风也懒得说了,实在是,这人真的能喝,没见他烂醉过,也没见有任何不良反应。
“你去哪里练来的这千杯不倒的本事?”
汪良那酒瓶的手一顿,思绪又开始飘散。
他这哪里是练出来的,他从小就不喜欢喝酒。
也就是那次事情过后,他自我买醉,才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醉不了。
但他一喝酒,就会做梦,这梦与现实的感觉很相似。
汪良看了看手中的酒,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在梦里见到想见的人?
“真的不再试试我的方法?”
“不用,你一上门,我那天直接做了个怪梦。”
想起那数十个过肩摔,饶是他喜欢与人切磋,也不待这样的,循环那么多次,醒来的时候手臂都是酸的。
说来,他为什么会做那么一个循环的梦,好像还不止一次了。
那姑娘,又是什么人?
汪良眼睛暗了暗,回想起梦里场景。
这边,宋元薇和依兰飒都舒舒服服地醒来。
此时,宋元薇正在收集沈风的资料。
“这效果挺好,但以前这些东西,我也买过,可没有这次这么立即见效的。”
抖了抖沈风给她的那张单,左翻右看,试图找出什么不同来。
但看了很久,这也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墨水她闻了闻,也没有什么反应。
随后,依兰飒瞧见实时画面旁边,又出现了回忆画面。
是宋元薇在回想。
她把踏入沈风诊疗室到出门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
同样,什么奇怪的都没有。
“暂且相信这医生吧,但愿我没那么倒霉。”
这么说着,宋元薇还是联系了同学,打听有关于沈风的事。
挂断电话,她又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来。
那时的她,因为长期的用脑过度,大脑亢奋,睡不着,身体得不到休息,也愈发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