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适早就过了要摸头表扬的年纪,他收拾一下,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开始继续练习。常言道,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棍法肯下苦功的话一个月就能入门,不过周适可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下一场比赛在三天后举行,所以他要比常人要多付出五六倍的苦功才行。
就在周适宅家埋头苦练的时候,胖侯爷被李老头拉去喝花酒了,两个老男人喝到醉醺醺之后,才把所有陪酒女都赶了出去,李老头点开了k歌系统,整个房间里响起了他那鬼哭狼嚎般的喊麦声。
“那小子还行吧?”两个老男人并没有在k歌,而是把头贴在一起交头接耳,那鬼哭狼嚎的歌声将他们的交谈声完全覆盖了,除非是靠近半米距离内,否则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还不错,心性和悟性都比我当年好,你的眼光向来很准。”胖侯爷笑吟吟的说着。
“下一场打的是老三的那个得意门徒,应该没问题吧?”
“问题当然少不了,关键是他的时间太少,如果能练上两个星期,那胜算就更大,不过他既然当了我的徒弟,就要能人所不能,如果这场不胜,那只能怪他自己天资不够。”
“这倒也是,你当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回想起当年,你是多么的风姿卓越,再看现在,哎,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李老头打量着对方那比水桶还粗的腰,打趣道。
“你现在还跟当年一样,还是那样的尖酸刻薄。”胖侯爷没好气的回敬了一句,两个老男人怒目对视了一会,都忍不住哈哈一笑。
“提醒你一句,当心老二和老三。”很快,李老头就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你收到了风,那两个家伙准备抢班夺权了?”胖侯爷却淡定的反问道。
“比抢班夺权更严重,你我相识多年,不用跟我打马虎眼,你知道整个水帘洞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李老头面色沉重的看着胖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