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功重修?这真的可行吗?黄议长给我看过,她说散功是唯一保命的办法,可是她还说散功会严重损伤经脉,以后只能当个普通人...”窦倩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是因为她不懂怎么给人散功,她或许可以帮你把内力逼出来,那肯定要伤经脉,但是除了逼散的方法之外,还有一种搭桥泄功的方法,你很幸运,因为我正好懂。”
“请,请师父...”窦倩顿时激动得要跪下来磕头。
“站起来,给我站直了,记住自己的身份,是武者!不是什么哈巴狗。我给你治伤,是因为你还有武者之心,不是为了收你当弟子当走狗,这一条你时刻给我记在心里。以后我传你功夫,也是如此,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还我什么,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窦倩眼睛有些发红,心里却有些激动澎湃,这种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她向一些宗师求教,那些宗师总会用尊师重道那些老话叮嘱一翻,都是师命徒从的模式,这里却完全不是那一套。
这,这难道就是他小小年纪就实力超群的原因?
一个人的见识和心胸往往决定一个人的高度,显然,这位周小师父的心胸远超她所知的所有宗师强者,这意味着他的实力也远在那些宗师强者之上,能得到这种人的指导,那绝对是幸运的,窦倩此时更是暗暗的为自己的冒险一搏而感到庆幸。
“好了,脱下外衣,躺到桌子上,放松身心,不要有任何杂念,我现在就给你散功。”周适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拿开,然后拿出随身带的银针,准备用上次在马尼拉治走火入魔的水弃的方法来给窦倩散功。
窦倩二话不说,脱下外衣就躺下,她胸口上有一个明显的黑色掌印,显然是被人用掌打出来的内伤,至于是谁打的,周适也懒得问,而窦倩长虽然长得也不错,不过跟水弃是没的比的,所以他也不会因为看到她半裸的胸口而有什么生理上的反应。
寻桥搭桥,这些细致的工作周适已经很熟练了。很快,窦倩的胸口上就扎上了数十枚银针,她明显可以感觉到那些困扰她多年的紊乱内力在一点点的消散,心脏和肺部的滞胀感也在慢慢的消失,这简直就是...
“散完功后自己把针拔下来,回去好好的休息调养,以前的内功就不要再练了,明天我再传你一套新的功法。”周适扔下一句话,就自己离开了,还躺在桌子上的窦倩心中大为感激,但也明显感受到了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