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乱杀人,我要向盟主起诉你。”
“你这种人最喜欢打小报告,那就随你的便,现在我只问你们,我配不配跟你们说话?!”周适瞥了松下魁一眼,然后冷冷的扫视着另外五个不同肤色,来自不同国家的议长。
“你的实力确实高强,不过杀气太重,这有违天道。”一个来自印地的议长皱眉道。
“有事就说事,别胡扯什么杀气天道,在我眼里,你还是一个没胆的孬种呢。”周适这话一出,那个印地议长脸色顿时发青,他早就听说周适嘴巴毒,但是没想到这么毒。
“我们来此,是求见盟主。”另一个来自欧陆的议长不想跟周适扯皮,所以直接跳过他,要跟盟主对话。
“既然是见盟主,那你们六个议长进去就行,其他人留下,正好,我的一些不成器的学生想跟他们讨教一二。”周适好整以暇的说道,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来意,他们想闹到无乾那边去,那就来个放大拦小,只是六个议长进去,这点人数自然形不成逼宫之势。
“我们要说的正是此事,你鼓动隐营出来胡乱发起挑战,这是破坏我们影盟的团结。”另一个来自美洲的议长沉声道,直接把破坏团结的大帽子给周适戴上。
“笑话,挑战就是破坏团结,你能不能再胡扯一点?我们是武者,武者就应该不打不相识,平时一起砥砺进步,战时一起奋力对敌,这才叫团结。平时一团和气,战时互相拆台,那不叫团结,那叫苟且。”
“砥砺进步可以,但是挑战总有伤亡,这必然会伤到和气,影响到团结。”那美洲籍议长道。
“有人在我的婚礼上诬告我是智盟的奸细,这性质比挑战我更严重,为了所谓的团结,我都一直忍气吞声,你们现在来跟我大谈和气大谈团结,是不是觉得我软弱可欺,要蹬鼻子上脸?!”
“这,这不是一回事,而且那个诬告者已经伏法,你,你不应该总揪着不放。”另一个跟松下魁关系不错的印地籍议长忙出来替松下魁开脱。
“我有揪着不放吗?如果我揪着不放,早他妈把松下魁那身贱骨头打碎了,刚才他的手下出言顶撞我,我按规矩向其发起挑战,一切都在规矩之内,那不知好歹的家伙一招都接不下就死了,只能怪他实力太弱嘴太贱,这贱货居然还想去跟盟主告状,真是蹬鼻子上脸。”
“八嘎...”这时松下魁暴怒了,忍不住抽刀要找周适拼命,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印地籍议长却及时的把他拉了回去。